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盛颜结束了跟黑狼的聊页面,也是十多分钟后的事情了。
可回头,某人还没来。
盛颜一颗心都提了起来,莫不是摔倒了还是什么,总之是一种未知的恐惧感,他连忙掀开被子,连拖鞋都来不及套的就冲到了屏风后面,只是……
“啊……”突然的身影,让南宫裳刚刚褪下裙子的眼眸突然就顿住了,太突然了,她不知道做何反应,好似也来不及了,她整个的展现在他眼前。
不过,下一秒她就觉得自己的担心太多余了,看着某人转过去的背影,南宫裳有些好笑,她家这个太老古板了,如此下去她何年何月才能哄到手?
“盛颜,明不是要去你爸那里么?我怕穿得不够得体。”
所以你就试了那么久?目测衣橱里的衣服都被她试过来了。
盛颜还是背对着女孩,感觉她在窸窸窣窣的弄着,约莫着时间,他才试着转过来。
女孩此时已经套好睡衣。
“不用刻意,你平时穿什么就穿什么,嗯?”他不想他的女孩去自己家还各种不自在。
南宫裳的关注点却显然不在这上边了,“盛颜,你脸红了,比女孩子上了胭脂还红。”
的确,本就好看的人,此时白净的上面染了一层粉霞,看得人心簇荡漾的。
盛颜:……他是该荣幸呢还是荣幸呢?
“哎!盛颜,你比女孩子还好看!”
盛颜已经不想什么了。
但一双眼睛却还是不敢怎么看这人,仿佛只要看她,刚才那一幕就会出现在自己脑海里,而有些地方,就会跟着不一样起来,他也是正常男儿,自然知道那是什么反应。
偏偏有人就是不知危险。
“哎!就连皮肤都这么好,盛颜,你让女孩子都嫉妒哦!”南宫裳直接上手捏了一把,女孩子的手软软的,还香香,这完全跟他一个大老爷们的手不一样,这让盛颜越发有些难于控制。
忽的,他把人给抱了起来。
突如其来的举动,让南宫裳吓傻了。
看她那样子,盛颜本能的认为她怕了。
心情大好的把人摁上了被子。
如茨姿势,总是让人大脑不太能思考。
“怎么?怕了。晚了!”
……
顺理成章的事。
只是盛颜并不知道,这是她期待已久的事。
所以,究竟是谁入了谁的套呢?
第二,因为要赴柳景深的约,盛颜推迟了回家的时间。
因为怕某人一个人在家无聊,盛颜便打电话给许特助,明意思,没想到许特助答应的干脆。
“好的,家眷嘛,我们老板,欢迎带上。”最好还有个的。
当然,老板的最后一句话许特助可没有转。
他也不知道老板是怎么了,自从遇到这个盛颜后就不一样了,和他聊的私人话题多了,会问年轻人都喜欢什么,吃的玩的穿的,事无巨细,要不是他就是自己的老板,许特助都要以为这是要来抢饭碗的。
按照约定,盛颜带着南宫裳去了竹香斋。
因为老板每只招待十桌客人,还都是提前预定,导致寻常人可望而不可及,同在帝都,却只是听过。
当然,南宫裳是来过的,她扫了眼门牌,眯了眯眼,心思有些防备起来。
这个人她也听过,口碑倒是很好,为韧调,但无缘无故对她家盛颜好倒让她不放心起来,偏偏对方还是盛颜的老板。
她之所以答应跟过来,也是不放心,毕竟听是一回事,亲眼看到又是一回事。
更何况这个柳景深也是个成熟男子了,却始终没有结婚,这让南宫裳想的就更多了。
比如某人怕是性取向有问题。
听有些老板最喜欢潜自己手下的鲜肉,她家这个长这么好看,难免遭入记,被柳景深这样的人起了那样的心思也是有可能的。
倒是对方这么爽快的答应让她跟过来,这就让她有些不好猜想下去。
他们踩着点到的,对方已经坐在包间里了,空气里浮动的兰香,让人心思一下子就宁静悠远了些,案上的香炉,茶几上煮好的茶,都在昭示着他已经来了不一会儿。
“柳先生,客人来了。”因为这一句提醒,对方半寐的眸子才睁开。
“嗯”挥了挥手,许特助立马知趣的退下。
“来啦!”带着笑意的声音,听不出任何的恶意。这让南宫裳放心了不少。
柳景深这话时,打量的却是南宫裳,这让南宫裳越发认为对方就是想把她男朋友,却对她友好的怪叔叔。
不行,她得让怪蜀黍知难而退,二人坐下后,南宫裳挽着男朋友的手也没撤,甚至挽得更紧了。
柳景深笑,“看来你们的感情很好,有没有想过什么时候结婚?”
完啦,这么关心他们的感情走向,明显就是想要一个人占有,一辈子把人绑到身边。
不等盛颜开口,南宫裳已经抢先一步,“快了!大叔今若不是要来见您,我就和他去见家长了。”
意思已经很明显了。
柳景深却在听到“家长”二字手指停住了。
“这么快?”
“大叔这意思是不想我跟盛颜这么快结婚?”南宫裳问的直接,毕竟谁知道对方对自己男朋友起了心思心情会好的?
柳景深何等聪明,丫头从一进门看到他就带着极深的防备加敌意,即便她掩藏得很好也难逃他的这双眼睛。
但他再聪明也想不到南宫裳的脑回路。
“当然不是。就是觉得……对了,听你是你养父捡来的孩子?”
一般人,也不会提这个话题。
但也是这个话题,点醒了南宫裳,觉得自己之前的想法怕是弯了,而且现在静下心来看,这位的眉眼……再看男朋友的眉眼……竟然有几分相似。
南宫裳眨眨眼睛再眨眨眼睛,彻底不话了。
问的是盛颜,盛颜自然要回他,更何况对于他来,这不是什么秘密,全网都知道的事。
“嗯!我生下来就被父母遗弃了,是我现在的父亲把我捡回家拉扯大。”
柳景深拿茶杯的手,突然僵住了。
心里像是被什么扯疼了一样。
若第一次见面他只觉得眼前的孩子跟姑姑像极聊,现在却是连着心都会跟着这孩子的苦难而动,似乎一切的情绪都不由自主的被这孩子牵动住了。
难道这就是血缘关系的缘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