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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28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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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我写,我写!可是,可是老婆子不会认字啊!”方嬷嬷说着满脸都是痛苦和惊慌,她朝着颜竹意立即磕头,砰砰直响依旧磕头!

颜竹意惊了一下,这古代人磕头真是不要命的。

至于这个写口供的颜竹意还没想清楚如何做,但是滇木恪已经飞身窜进来!

他翻身而上,将吊着颜竹意的绳索绑在一处房梁上,然后飞身下来,左手执了一叠宣纸宛若生死簿,右手取了狼毫沾了红墨水似是那勾魂笔。

他轻功了得,瞬间上前!

“崔判官,你来了。”颜竹意非常配合。

如此一来,周围的气氛更是阴森!

滇木恪这扮演的就是那崔判官,崔判官可是驰名阴曹地府的头号人物,左手执生死薄,右手拿勾魂笔,专门执行为善者添寿,让恶者归阴。

而今滇木恪这崔判官乃是来记录方嬷嬷口供的!

方嬷嬷吓得屁股尿流,猛地磕头。

“若是你所说的不属实,我就让崔判官判你进十八层地狱,让你每日承受要生不得要死不能的痛苦!”颜竹意低沉一声道,“知道吗?!”

“知道,知道,我一定说,全都说啊!”方嬷嬷两股战战,整个人几乎趴在地上,甚是惊怕。

“说!”滇木恪一声低沉,那声音更加阴森!

方嬷嬷哆嗦着,然后慢慢地将自己知道的事情说出来。

是邬夫人指使方嬷嬷和玉秋一同设计婉容掉水里的,如此可以切掉颜竹意的羽翼,而另外一方面,又命令淑才去破坏颜竹意给魏明琨熬的药,企图诬陷颜竹意陷害魏明琨!

而且以前的还有邬夫人指使方嬷嬷等人说是颜竹意偷人等等。

滇木恪听着一边记录,整个人几乎要气得冒火!没想到颜竹意在这魏国公府中受了这么多的委屈!

颜竹意黛眉紧蹙,手中的拳头死死地握着。

邬夫人尚如此可恶,但是还有其他的人!这府上的人绝大多数都想着她死!

滇木恪那脸色越来越深沉,他死死地盯着方嬷嬷,恨不得上前立即掐死她!

终于,方嬷嬷将所有知道的事情都说了出来,然后又猛地磕头,“饶命,饶命,求判官大人莫要将老奴打入十八层地狱啊!饶命!”

“呵呵,做了这么多的缺德事,却还有脸面求饶,你也是异想天开!”滇木恪冷笑,大笔一挥,“签字画押!再留你一些时日!若不然,即可带你见阎王!”

滇木恪说着一手往那不远处的书案一吸,将红色的墨台拿过来,合着那写下的口供宣纸,一同放在方嬷嬷的面前,“快!”

方嬷嬷哆嗦着,整个人被滇木恪那浑身杀气所惊骇,他说什么,她就赶紧做什么,鬼画符一般地颤抖写好她的名字,然后又画押。

滇木恪眯起眼睛,一手立即就收了那宣纸和笔墨,“留你几日狗命!”他说着一个手刀,打晕了方嬷嬷。

颜竹意看着在也不用装了,“恪,快放我下来。”

“嗯。”滇木恪赶紧将所有的东西都放了边上,飞身上了房梁,解开了那绳索,然后再抱着颜竹意下来。

他赶紧给她解开腰间的绳索,“有没有勒疼你?”

“一点点,但是不碍事。”颜竹意道,“我们赶紧走。”

她说着立即去收拾写好的口供。

滇木恪给她收拾好这所有的一切,帮忙恢复原样。

颜竹意要走的时候,却又停下来,她上前去拿那红色狼毫和黑色狼毫。

“怎么?”滇木恪不禁问道。

“吓死她!”这个方嬷嬷着实可恨,看看这能不能吓死她!

颜竹意说着抓着红色狼毫就在方嬷嬷的脸上开始写字:暂且留你项上人头!

她写了之后又用黑色狼毫在方嬷嬷的胸口衣服位置画了一颗红色的心。

“这是什么意思?”

“黑心。等着被黑白无常挖呢!”颜竹意对着他笑道。

“原来如此。”他点点头。

颜竹意又到了那铜镜面前,然后写下一排的字:

冤有头债有主,不是不报时辰未到,时辰已到什么都报!

做好这些之后,颜竹意才简单收拾了一下,“我想去景明园看看邬夫人。”

“这天色,貌似有些晚了,而且很快就会天亮了。”滇木忝生提醒道,他揽上颜竹意的柳腰,然后带着她飞出了这个下人院子南苑。

颜竹意抿了抿红唇,“我实在是咽不下这口气。”

“我也咽不下这口气!”滇木恪将她带到安全的地方,然后放她下来,“我恨不得现在去杀了她!”

“这……不用你杀了她,别脏了自己的手。这些人不做死就不会死,她既然如此喜欢作死,我就成全她让她自己去死!”颜竹意冷哼一声。

“恪,就带我去看看呗!”颜竹意下一秒撒了撒娇,抓住他的手臂就椅了一下,“恪……”

滇木汶身抖了抖,这个磨人的小妖精,竟然跟他撒娇!

这可是第一次她如此主动!

滇木恪内心激动得想找个地方大喊大叫一番,可是他又忍住了,得要逗逗她,而且要一些条件才行!

“行不行?赶紧抓紧时间啊,你快快回答我。”颜竹意也知道时间的重要性,自己要抓紧时间去惩罚邬夫人,让她吃不了兜着走9有,其他的背后黑手!

现如今只有这个男人能够帮自己,而且他的这个帮,是发自内心的,自己总算不是孤军奋战!

虽然他有时候是一个很恶劣的人。

滇木恪浓眉皱了皱,然后摇了摇头,“时间的确有些不够,而且,我怕邬夫人那里有很多人守着,而且你一个弱女子,娇滴滴,武功又不会。”

后面的话,他没有说,但那双重瞳认真又幽深地凝望着她。

颜竹意黛眉紧蹙,她嘟着嘴,“你就是不想帮我的是不是?”

“不是。”滇木恪上前一步,“阿华,听我的。”

“我不听!现在就是一个很好的时机。方才演的那个鬼神不就很好么?我现如今就是要双管齐下,让她们惊慌,让她们狗急跳墙!”颜竹意瞪眼道。

滇木恪听着感觉很有道理似的点头,“貌似你说得很有道理……”他那双桃花重瞳看着她,眯成一条线,眼缝里射出柔情味道。

颜竹意嘟囔了徐唇看着他,“我说的就是道理。你就应了我吧!”她说着又再次抓起他的手臂然后摇了摇。

天,自己这般对一个妖孽变t的撒娇真的好么?

颜竹意抬眸看他,小心翼翼地观察他的表情,“依我还是不依我?”

“话说,我跟你是什么关系?你这要求我……我是不是应该要点那个?”滇木恪说着比试了一下,伸出一只手来撩了撩自己的墨发。

颜竹意心头一怔,他这是……

滇木恪看她不是很明白的样子,便又轻轻咳嗽了两下,然后再次带着万分妩媚地抚了抚自己的红唇。

颜竹意浑身一颤,这妖孽……当着她的面搔首弄姿?

“还不懂?!”滇木恪有些不耐烦了,立即瞪大了眼睛。

“我懂,我懂!”颜竹意立即拨浪鼓似点头。

颜竹意眸色闪烁了一下,伸出手摸了摸他的头,“乖。”她摸着他的头发,感觉手感还是挺不错的,但是,他的这头发卷卷的,怎么感觉跟个马鬃似的呢?

滇木恪看她摸向自己的头,说出这般的话,心中已经是快要气炸,她这是什么懂?而她这动作……怎么自己感觉像是一匹野马,然后她摸了摸自己这匹马……

“乖乖的,听话。”颜竹意故意不理会他即将要炸毛的狰狞面容,她看向他,“好了,摸了很多了,赶紧的抓紧时间帮我!”她说着收了自己的手,然后瞪了他一眼。神气,又带着几分娇气,滇木恪一时间看呆了。

“愣什么愣呢?赶紧带我去!”颜竹意咬牙,伸手就掐了他的手臂一下,“我又不是什么三头六臂的,怎么的要看我这么久?耽搁时间知道么?”

“不带你去。”滇木恪收回自己的情绪,他看了一下天际,黑沉沉,这天气不太好,他扭回头,重瞳幽深,万分认真地沉声道,“我有观察过那个什么夫人的院子,她的院子很多侍卫,我带着你不方便。你告诉我要做什么,我替你完成。”

“这……”

“快说吧!”滇木恪那语气不容置疑,他看了一下外面的天色,“的确已经够晚了。”稍后也会下些雨,她是禁受不住的。

颜竹意想了一下,他也有他的道理,自己跟着他也怕拖累他了,他武功高强,替自己做了这些事儿也挺好的。

她凑前在他的耳边轻声耳语了几句。

他听着心中一笑,这个小女人,也不怕吓死那个邬夫人?

“记住了吗?”颜竹意说完之后看向他,言语中不经意的流露关心,小手也不禁放在他的手臂上,微微紧握。

“你认为呢?”他低头看了她的手一眼,抬头倒是反问一句

颜竹意认真端详了他一下,嘴角一笑,像他这样的人,自己怎么可能不放心?遂点头,“我对你还是有些信心的。”

“我先送你回房。”滇木恪一笑,抱着她入怀,飞身往她的风华园跑去。

滇木恪带着她进了内室放下她之后,吩咐道,“我很快就回来,你在此等我。”他说着飞身就离开。

颜竹意上前几步,倚窗而望。

这时候天空中划过一道闪电,紧接着,天边又响起几声雷鸣。周围寂静一片,沉闷,压抑得让人喘不过气来。

颜竹意心中不由得一紧,不知道滇木恪他怎么样了。自己有时候还真的认为他是个强大的厉害的人,可有时候到底还是忘了他的能力始终有限。

他受过伤,自己也不知道他是如何受伤的。

他的故事,自己也不了解,可是却一直也忘了要跟他了解。

他像是一块糖一样,她将他这块糖含进自己的口中了,然后慢慢地,尝到了他的味道,可是他不仅仅只是一种甜味,而是还有其他的味道。

自己想尝尝他的其他味道,想了解他。

这时候,雨很快就下了起来,淅沥淅沥的,一些雨水打在那外面的芭蕉叶上,飒飒地响。颜竹意依靠在那窗口,看着那芭蕉叶出神。他怎么还不回来?都下这么大的雨了。

颜竹意有些担心要不要出去的时候,却看到一个人飞身窜进来。

她心中一惊,定睛一看,是滇木恪。

“恪。”颜竹意上前,滇木恪转身看着她,嘴角一笑,“我此生最开心听到的就是你呼喊我的名字。”

颜竹意一怔。

“别说这么多。”颜竹意还是赶紧回神,上前认真看了一下他,“你全身都湿了。”

“雨太大。”他嘴角挂着笑容,不以为然地拍了拍自己身上的水。

颜竹意不多说,拉着他一同进了屏风里,而且马上进了自己的内室里挑了件蓝色的女装纱裙,又拿了干净的毛巾进去给他,“擦脸之后换上干净的衣服,然后换上。”

滇木恪听着点头,眼神万分柔和,“阿华对我真好。”他说着小心翼翼地捧过颜竹意给自己的衣裳,虔诚又神圣。

颜竹意看着心中又是一颤。

他的一些小举动,不会怎么的惊心动魄,但总能触动自己的心。

只是,他拿过那衣裳之后,立即就开始脱下换了起来。

颜竹意回神,颇为不好意思地转身想要离开。

他看着,急急喊了道,“阿华别走,我很快的!”他着急伸手拉颜竹意,不曾拉上不说,他还不曾将衣裳穿好,如此,一脚就踩在那拖在地上的纱裙裙摆,顿时,“哎!”他惊呼一声,竟然笨拙地扑在那地上!

颜竹意惊愕回头,看他整个人像什么袋鼠一般手提着裙子,倒在那地上,头抬起看着颜竹意,傻傻一声,“嘻嘻……”

颜竹意顿时无言,他倒在地上还能够笑得出来的!而且他的这动作是多么滑稽!

他可是滇西王世子!不是什么三教九流之辈!

“你是不是真的有点傻,怎么如此莽撞?”颜竹意叹了一口气,嘟了嘟嘴,上前,颇为无奈地扶着他起身。

滇木恪看她如此照顾自己,心中甜蜜得跟喝了八碗甜酒还要美滋滋,“我,我鲁莽一些无关紧要,重要的是,阿华在关心我。”

“花言巧语的男人,是要不得的。”颜竹意嗤笑,扶着他起身之后,“赶紧自己穿好。”

“好。”滇木恪不再开什么玩笑,穿好衣裳之后,跟着她走进内室。

“你帮我做好那些事儿了?”过了嗅儿,颜竹意才开口问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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