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非常明显的，展瀚哲立刻感觉到在他问出这个问题后，怀中拥着的娇小身躯一下子僵住，硬梆梆的像一块石头。
黑眸闪过一抹深幽的光，维持着抱住她的姿势，他没再说话，静静的等着秦晗玥的反应。
大概顿了十几秒，秦晗玥推开他，清亮的眸子定定看他的眼睛，“你……有结婚的计划了吗？”
展瀚哲耸了耸肩，没有回答她的问题，“你刚刚推开了我，这就是你的答案？”
“是遇到了某个人让你忽然有结婚的欲望了吗？”秦晗玥亦没有回应他，依然坚持问着自己的问题，眼前蓦然闪过谢虹语的脸，她抿着唇，努力不让自己问出，‘那个人是谁？’这样的问题。
展瀚哲挑眉凝视她，她的眼睛里有慌乱，有无助，有犹疑，有伤痛，然而仅仅是一会儿的时间，就全都归为了一潭死水似的平静，甚至带着某种他所陌生的决然。他知道她有暗涌，但她只让他看到了平静。
她对他隐藏。
忽然的认知莫名的让心头绕上以一层不安的阴云，他忽然笑起来，踱着步朝厨房走去，“干嘛那么认真？逗你玩呢Ｃ香，我最喜欢你煮的咖啡……”
逗你玩？
秦晗玥看着他的背影，嘴角弯起一抹嘲讽而悲伤的弧度。
她知道那不是玩笑，正因为知道不是，所以才那么难过。
“如果有一天你结婚了，我会离开的。”不大不小的声音静静公寓中响开。
展瀚哲向前走的步子猛地一滞，忽然涌起的惊慌和莫名的愤怒竟然瞬间就包围了整个胸口，眉头打了一个结，但他努力让自己的表情非常平淡，压制了胸口的躁动，悠然的转过身来，盯着她的眼睛犹如孤鹰，声音很低，刻意的诱惑着，“你爱我不是吗？舍得离开我吗？”
有一种心被瞬间揪紧的感觉。
他所依仗的不过是知道她爱他。悲哀的是她都知道。最悲哀的是明明她都知道，可还是眼睁睁的看自己去飞蛾扑火。
秦晗玥黑眸中的沉重只是一瞬，随即就甜美的笑开，水盈的眸子荡着狡黠的光，“怎么？兴许你逗我玩，就不许我逗你玩啊？逗你玩呢我的展大律师！”说着她欢快的小跑越过展瀚哲，径直去了厨房，“你在客厅等着吧，咖啡煮好了我一块端过去。”
“你……”只来的及吐出一个字，她的身影就隐没于厨房的门内。
展瀚哲站在门外，秦晗玥站在门内。一扇门的距离，有时候这样遥远。
逗你玩呢！
真的是……逗他玩么？
是吧？一定是！他知道她有多爱他。
她不会离开的他的，绝对不会。
不安的眼眸逐渐平静下来，他的嘴角扬起了胸有成竹的微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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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今天心情很好？”打开房门一路哼着轻松的小调，在玄关处换着鞋，冷不丁的从漆黑的客厅里传来一道冷淡的声音，差点让许清薇吓的跳起来。
‘啪’的打开客厅的灯，华丽的琉璃灯亮起来，顿时整个巨大的客厅都塞满了明亮闪耀的灯光。
抬眸看到沙发上静静坐着的那与光明有些格格不入的冷厉男人，许清薇绝艳的脸庞不自觉的僵下来，轻松愉悦的心情不翼而飞，“你什么时候回来的？”
“今天下午。”男人淡淡的回答，敲敲手腕上那价值不菲的名表， “我在这里坐了六个小时。”
说着他缓缓抬起头来。微长的短发，剑削般的俊庞，一对带着狠厉之色的平静双眸，而额角有着触目惊心的长约半个小拇指的疤痕，微微损了他的帅气，却更添了男人的成熟魅力。
“等了六个小时，都没有等到你回来。”平淡的讲话却随着那沙哑的嗓音，不自觉带了几分嗜血的味道。
许清薇神情自若的脱掉外套，优雅的给自己倒了一杯红酒，轻轻啜饮，“你没有告诉我你要回来。”
“你也没有告诉过我你要离开美国。”男人抬起黑眸看他，“一声不吭的就走，有人这样做老婆吗？”
眼前闪过他和金发美女拥吻的画面，刺眼的很。
妩媚的眸子勾转了冷意，“不在美国妨碍你的猎艳，这样不才是好老婆的形象？”
“猎艳？”男人困惑的皱了眉，凝神了几秒恍然大悟起来，“啊，你说的是Kelly？她是……”
“我对她没有兴趣，对你们之间的绯闻轶事更没有兴趣。我去睡了。”许清薇打断他的话，眼眸写着厌恶，优雅转身朝自己卧室走去。
猛然胳膊被拉住，许清薇回头，对上男人微带着喜悦，结果使那张凶恶脸庞瞬间变的十分搞笑的表情。
“你在吃醋？”
心一震，许清薇用力甩开他，“开什么玩笑？除非我疯了傻了。”
男人微微泛点褐红的瞳孔蓦然睁大，伸手钳住她的手，“你说什么？”
许清薇怔怔看着他，这是五年前救她逃离深渊的人，也是五年来让她循环往复煎熬在愧疚和威胁恐惧中的人。
秦晗玥的鼓励似乎就响在耳边，
“他一直在等你……”
“结婚了不也可以离婚吗？薇薇，五年了，你欠他的现在也都可以还清了吧？现在，重新开始新的生活吧！”
小玥，岳林……
新的生活？
新的生活！
心中自有决断，她妩媚的眸子带了五年来从未有过的坚决，“五年了，陈诺，五年了。我早就厌倦了这种生活，我欠你的也该还清了，所以……我们离婚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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