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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七十七章 总觉得怪怪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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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怎么办?”南宫翎颜登时有点慌了。

现在本来就在动荡的时候,何况这样的事,跳进翡瑶河里都洗不清的。

她咬了咬牙,一手拉起来了顾流年的手,打算遁身而走。

然,门一开,进来的竟然是几张很熟悉的脸。

南宫翎颜想了想,似乎在南宫府里见过他们。

“欲加之罪向来是何患无辞的。”承琰君的声音在她背后阴阴的响起,王妃的心骤然跳了跳,“今日进了这里,只有成王败寇四个字。”

“你早有安排?”

“没有。”承琰君迈步出来,“这些只是在和南宫大人商议安排的时候,为了防止最不好的情况发生安排在皇宫里的人。”顿了顿后,他又补充了一句:“也只有这些。”

王妃:“…”

进来的人还带来了一个很不好的消息:皇宫已经被围住了,只是不知道幕后的人是谁。王都之中也已经被贺兰家控制住了。

所以说,现在他们与皇宫里的人正面交锋,只是时间问题。

更让人恼火的是,竟然还不知道要他们性命的是何人。

“他们迟早会露面的。”顾流年好像能够看透南宫翎颜的心思,低低道了句:“他不来,我们去找他就是了。”

额,敌众我寡,又是在有限的空间范围内。南宫翎颜很快想到了在丰泰郡谢宅密道里的那一次。

“确实很像。”顾流年再一次看穿了她的心思,他轻轻握住了她的手,努力风趣儿:“你说我们怎么就这般招打?”

“会不会说话。”南宫翎颜佯怒瞪了他一眼:“是他们这些人实在是太不长眼,每次都要捡我们来招惹,他们太招打了。”

承琰君:“王妃言之有理。”

底下一众人:额,合着王爷和王妃之间还能有这样的相处模式?

他们才离开不久,就有一大群的人嚷嚷着“护驾”闯进去了那间大殿里。

然后意料之中,偌大的大殿里只有高处的床榻--地上的横七竖八已经被处理了。

这……护个屁驾啊,现在看上去他们才更像是来以下犯上的。

按理说那些人只要不蠢就不会再往里走。

但这些人显然没有想按常理出牌。

因为他们知道,在大殿的雕梁画栋之上,有他们的主子安排的武力了得的人。

可是试探着叫了几声之后,并没有任何回应。

有人足尖轻点跃了上去,上面空无一人!

那么接下来,不知道究竟发生了何事的恐慌之后,他们就该去见他们的主子求救了。

这么一段时间之内,承琰君和王妃,以及几个留下在大殿外的南宫家护卫,悄无声息地扭了浩浩荡荡的赶来的那一群人里几个人的脖子,迅速换上了那些人的衣服,巧妙地混了进去。

至于剩余的南宫家护卫,承琰君安排他们去做了别的事情。

在势力悬殊过大的时候,正面杠上绝对不是明智的选择。

老皇帝不能动弹都被那般架势控制着,何况是牙都还没长齐的惺帝。现在的场景下,南宫翎颜用鼻子都能想得到那个可怜的惺帝情况不会好到哪里去。

可没想到,他们一直跟着那一群人,最后竟然是来到了惺帝的勤政殿。

不会是和南越那里一样,又是一招扮猪吃老虎吧?南宫翎颜想着。

然而一进去大殿,正位上坐着的却是一位儒质彬彬的玉面书生模样的人。

不是吧,上一次见他的时候不还是个小豆芽儿?南宫翎颜不合时宜地有些想强行欢乐:这是吃的什么饲料啊,蹿得这么快。

有人凑上前,低低说了一番大殿那边的情况,那位玉面书生也只是不咸不淡的“哦”了一声,继而就下令在整个皇宫里搜。末了还清风霁月地来了一句:“我倒是想看看,我那位妹夫竟能长了翅膀飞出去。”

妹夫?南宫翎颜侧头看了看顾流年,他的脸色很不好。

这位玉面书生,正是三皇子。

他原本的计划是一面控制着李家,一面和东和郡府连亲。

有一位手里握着实权的皇子撑腰,再加上李首辅本身的威严,东殿做大确实是在“情理之中”。风远王朝十七郡,唯有东河郡城承琰君异姓封王,手里握着自己的人马,并且同王都南宫家以及西南五郡之间都有密切往来。同顾留安亲近,少不得三皇子的处心积虑。

一切都是从承琰君的“身份”被挖出来开始发生变化的。

从前有三皇子有意授意,东殿在东河郡城内并不嚣张,偶尔一些小摩擦也大多是无关痛痒。

那之后,先是清远县客栈外围攻,再到借着二爷三人将承琰君绑出来大肆杀戮,以及丰泰郡种种,都没少了三皇子的手笔。

清远县里的老姚,丰泰郡的谢栗,东河郡城的姓张的,以及白珍江三郡,江南四郡都没少得了他的手笔。

特别是老姚,从一开始,三皇子真的没想和好承琰君关系恶化。

可之后,由南宫翎颜开始,他们对于东殿的“反击”一次比一次严重,甚至到了现在想要把李家给连根拔起,就算是李家认怂了,三皇子也不会放过。

便是今日之祸事。

“那个,我突然觉得,李涵青烧了郡府并非全然是坏事。”出了勤政殿之后,南宫翎颜后怕地来了这么一句:如果不是那一出,说不准顾留安现在人已经到了王都三皇子府上了,纵然顾流年派再多的人跟随保护着,依照这位三皇子的手段,估计是够呛的。

“颜儿的意思是,放了李涵青?”顾流年问话问得很平和。

“不,我的意思是一些事并不像表面看起来那么糟糕。”

“譬如现在?”

“你,生气了?”南宫翎颜缩了缩脖子,低低问道。虽然她不知道顾流年是因为自己话语里有“包庇”李涵青的意思还是因为三皇子。

“没有。”顾流年放眼到了远处,目光所及之处是将天际压得很低的乌云,储藏着不知几何的风雨。“我只是觉得,这样的人险些成为姐姐的夫婿,而我先前竟然一点察觉都没有。”

“又来!”要不是顾忌着现在他们身处”敌营”,南宫翎颜敢再提脚踹他:怎么又冒出来了这样的想法。

“随口一说而已。”察觉南宫翎颜藏着怒火,顾流年及时转了语气:“这里就这么大,他们找不到人迟早会起疑,我们该想想别的法子。”

“嗯?”南宫翎颜怎么有一种不大好的念头,“你不是说就仅仅有那些人手么?”

“一些人只是随波逐流,可以策反。”冒出来这句话之后,顾流年拉着南宫翎颜就悄无声息地离开了。

这一厢。

南宫彻已经集结了所有能集结的人,也做好了准备只要宫里一传消息出来就开始动手。

可一等两个时辰,一点动静都没有。

不应该啊,南宫大人也有些摸不准是什么情况了,难不成是承琰君神通广大,竟然能压制住那一干牛鬼蛇神?

还是出了什么别的变故。他细细的思量着。

突然之间,南宫大人站了起来:要是,承琰君根本传不出来消息呢?要是幕后之人也没想明目张胆大张旗鼓的进行,只想悄无声息的去了承琰君的姓名呢。

毕竟,有谁会在打人之前再拿个大喇叭去嚷嚷,好让被打的人有足够的时间去准备,去逃跑呢?

“南宫彻!叫上人,进宫!”南宫大人才从椅子上弹起来吼着,南宫彻就跌跌撞撞地从院子外跑了进来,上气不接下气结结巴巴道:“不,不好了,贺兰家,反了!”

他的话音才落下,一声闷雷就紧随其后响起,像是在征示着某种灾难。

不多时候,雨点噼里啪啦落下,洗刷着寒锋。荷兰家用以控制王都的兵力同南宫家召集起来的那些打算护主王都的以及欲冲出去给城外驻军送信的人搅和在了一起,贺兰家灰绿色战衣,南宫府蓝白色铠甲,双方一旦遇见,便是厮杀。

青天白日里的,王都户户家门紧闭。慌张的不稳定迅速传播,不知情的怀疑冲击着寻常百姓和一直保持中立的官员们心底那本就摇摇欲坠的安全感。人人自危,只恨不得真的能找个地洞钻进去。

天渐渐黑下来的时候,顾流年带着南宫翎颜和侍卫们再次回到了勤政殿。雨声淅淅沥沥,三皇子坐在正位细细焚香翻阅着书,惺帝被五花大绑着仍在角落里,没关上的窗户时而飘进来一些雨丝,打湿了他的半边衣裳,但那人愣是一声没敢吭。

出乎南宫翎颜的意外,顾流年竟然真的“策反”了一些人。除此外还有一些负责巡卫的人摇摆不定,选择了模棱两可的中立。

这便够了他们自保了。

但是,等等,南宫翎颜怎么又瞧着,这些“策反”的人里也有一些看上去面熟的?

进入勤政殿之前,她拉住了顾流年:“你不是说,只有那些人么?”

顾流年:“我是说和南宫家商议的只有那些人。这些,是风云梧早早安插在皇宫里的。。”

南宫翎颜:……她怎么感觉现在的氛围如此不对,他们现在被围了啊!不是应该紧张兮兮十面埋伏么?

可是一种莫名的放松感是什么情况?

然,很快,她就意识到绝对是自己的感知出了问题。也切实体验了一把什么叫做血雨腥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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