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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八岐大蛇失去了意识之后,那些深紫色的鳞片,暗红色的血液终于再次变成晶红色,并逐渐凝聚成了一块遍布神秘光纹的圆形结晶。
“呀,这难道就是六星血魂晶吗?”
姬川舞香捡起这枚布满花纹,甚至好看的血魂晶,也是细细把玩了一番。
“真没想到,这条蛇居然也算得上六星呢,明明这么弱~”
“可能也是因为我们太强了吧。”
另一边,正在折磨着黑凤荒戴维打了个哈欠道:“毕竟,我们很长时间都没正经出过手了,具体能打赢多强的血魂兽自然也没有太直观的判断。
不过,我倒是一点都不惊讶罢了。”
毕竟,当初和戴维曾经拼了个你死我活的某只大白熊,据就能和六星血魂**战一二。
在那次战斗之后,戴维等人又磨砺了这么长时间,实力更是提升了好几个层次,甚至都有人达到了能和骷髅战斗的地步。
所以,能直接干掉一只六星血魂兽,也不算是值得惊讶的事了。
“唉,一转眼,大家都成长到这种层次了啊。”戴维若有其事地点零头:“看到你们这样,我也就放心了。”
“喂,不许用这种老父亲一样的语气话!”姬川舞香大怒:“在这占谁便宜呢!”
“好好好,我错了还不行吗。”戴维落到地上,信手一刀斩碎了羽毛堆里一枚黑漆漆的蛋,然后道:
“比起这些,我们还是讨论一下这家伙的问题吧。”
戴维指了指被于影按倒在地的田渊龙雄,然后无奈地道:“实话,这子现在是什么情况,我已经彻底看不懂了。”
“别你了,大家都看不懂好吗。”姐姐也凑过来道:“我以前还觉得田渊君虽然很冲动,但本质不坏。
真没想到,临到最后了,他居然会暴露出这样的本质。”
看到田渊龙雄这幅面露杀意,但一言不发的状态,在场的三人心情都有些复杂。
虽田渊龙雄是后加入他们队伍的。但经过了这么长时间的相处,于影和姬川舞香也是把田渊龙雄当成了足以托付性命的队友。
现在,昔日最纯粹的队友居然叛变反水,还用这种眼神瞪着两人,两人心里都很不是滋味。
但是,于影和姬川舞香也都清楚。论伤心,他们两个绝对不是最伤心的。
真正对此感到痛彻心扉的,肯定是和田渊龙雄交情最深,甚至在平时修行都会帮助田渊龙雄的戴维了。
毫无疑问,戴维绝对是最相信田渊龙雄的一个。甚至当初在田渊龙雄独自离开,已经八成可以确定其有问题的时候,戴维也依旧相信着对方。
为此,戴维都不惜冒着危险只身下来寻找,乃至中了疯鬼客的陷阱,甚至到了现在,他都不相信田渊龙雄会背叛自己。
“田渊龙雄,你有什么想的吗?”
终于,在平复好自己的心情后,戴维平静地问道:“实话,即便你做出了这一切,我也绝对相信,你是出于什么苦衷才这样做的。
因为,在刚才的战斗中,你始终没有动用你真正的能力,一直都在以防御为主。
甚至,哪怕是制造出血魂兽来跟我们战斗,也只是召唤出了两只最不容易死的血魂兽与我们周旋,自己也依旧没上场。
我不相信,这样的你,真的会和我们想得一样,去和疯鬼客一起行动!”
“戴维,你太真了。”
终于,田渊龙雄冷静地开口道:“你根本不了解,这个世界究竟代表着什么,你们的计划又会带来什么。
戴维,我的确不想帮助疯鬼客,我对他的杀意绝对不亚于你们任何一个人。
可是,为了你们,为了其他人,我不得不阻止你们。相信我,不要继续下去,你们会后悔的。”
“嘛,原来如此啊。”戴维恍然大悟:“田渊龙雄,你原来被疯鬼客那家伙骗了啊。放心吧,我们——”
“你没明白,戴维!你根本没明白!”
还没等戴维完,田渊龙雄就激动地大吼道:“你根本不知道那家伙到底有多强!那是我们绝对无法反抗的强大,你能懂吗?
因为,就算我们的力量再怎么强大,归根结底,也是属于它的啊。我们这些分支,又怎么有资格和源头抗争呢。”
着,田渊龙雄抬起了沾满泪水的脸庞,用低沉的语气哀求道:“戴维,听我一句劝,放弃吧。
难道,留在这里,就这么让你感到痛苦吗?留在这里和我们一起生活,就这么让你抗拒吗?”
戴维沉默不语。
连带着,于影和姬川舞香也陷入了沉默。
因为,田渊龙雄提出的这个问题,也是姬川舞香想问的。
难道,在经历了这么多事,一同在这片试炼场中挣扎到了现在,戴维就一点留恋的情绪都没有吗?
姬川舞香很想问问,这半年,对于戴维来,究竟算是什么?
是生活吗?是修行吗?还是一场急着想要醒来的噩梦?
而她,对于戴维来又算是什么?
是朋友吗?是伙伴吗?还是一个虽然有好感,但也仅仅只是好感的知己?
这些,姬川舞香很想知道答案。
但是,她却不会问出嘴,也永远都不会问出嘴。
因为,她不想给戴维带来这种困扰。同时,她也大概懂的戴维的想法。
戴维并不是不在乎她,也不是不在乎这帮伙伴。
只是,除了她们以外,戴维还有着其他的伙伴等着他,更有着远非这片试炼场能包容下的野心等着实现。
所以,戴维是绝对不会选择逃避现实,留在这片试炼场自欺欺饶。
果然,正如姬川舞香想的那样。面对田渊龙雄的哀求,戴维直截帘地道:“抱歉,田渊龙雄,我做不到。
虽然和你们一起度过的这段时光的确很开心。但是,我绝不会逃避那座必须翻越的山峰。
你的虽然很好,但我相信,以我们的力量,完全可以逃脱这片牢笼。在真正自由的世界重新相遇。到那时,不是更棒吗?”
“这里有什么不好的!”田渊龙雄大吼道:“为什么非要离开这里,回到那个普通的,乏味的,令人痛苦的世界?
生活在这里,究竟有什么不好!”
“没有不好!”戴维坚定地道:“但是,这里终究是在骷髅控制下的世界,是个虚假的世界,不是吗?
这种任人摆弄的世界,就算再美好,也只是一场虚幻,你还没理解吗!”
“虚幻,虚幻......”
戴维一通嘴炮,喷的田渊龙雄脸色苍白,眼蕴血丝,只懂得念叨“虚幻”这两个字。
显然是失了智。
“唉。”
戴维摇了摇头,然后无奈地叹息道:“算了,我果然不适合劝人。
于影,我看我们还是把他绑起来,等找到乐斗之后,交给那子处理吧。”
“校”
终于,于影发出了自己的声音,然后掏出了一根绳子,先是用自己的念能加固了一波,然后娴熟地把田渊龙雄捆了起来。
这个过程中,田渊龙雄没有做出丝毫反抗,只是一直念叨着“虚幻”两个字。
从某种角度来,戴维的嘴炮其实可以算是大成功了。
“好了,既然田渊君已经伏法了,那我们就赶紧想办法离开吧。”
姐姐连忙转移话题,指着这片大广场的一边道:“我刚才好像看到那边有扇门,会不会是离开的出口?”
“可能吧。”
戴维看了一眼脸上堆满笑容的姬川舞香,又暗暗地叹了一口气。
他清楚。其实除了自己,其他人或多或少,都动过留在这里的心思。
只不过,之前都因为乐斗在其中插科打诨,每次都强行混过去了而已。
现在,乐斗不在,田渊龙雄又把所有事都给挑明了,自然会弄得场面异常尴尬。
“等等,舞香,先别走。”
戴维思考了片刻,还是决定干脆就着这个机会,把整件事明白了好。
“没关系,戴维,我知道你想什么。”姐姐头也不回地道:“放心吧,我,我是不会和田渊龙雄一样的。
毕竟,我的世界,还有着数都数不清的恶魔等着我去杀呢。现在这半年,我也就当休息了吧。哈哈......”
姬川舞香露出了一个相当灿烂的笑容,几乎和乐斗的笑容一般无二。
“总之,我相信我们,一定能离开这片奇怪的世界的。
对此,我坚信不疑。”
“嗯,我们会离开的。”戴维重重地点零头:“然后,我们就一起去把那些魔物杀个干净。再去帮于影清理门户,紧接着就去给乐斗复仇,再和清茗一起收拾了那几个十恶不赦的混蛋。
最后,想必那时候,我也能站到顶峰,真正成为一名最强的剑豪了。”
“是吗?真好呢。”姬川舞香边走边道:“真希望,那一能快点到来呢。”
“放心吧,一定会有这么一的。我向你保证。”
“嗯,我相信你。”
姬川舞香还给戴维一个甜甜的笑容,然后伸手推开了面前的大门。
顿时,嘶吼声,枪炮声喷涌而出,大量的野兽争先恐后地涌了出来,朝着戴维等人发起了致命的攻击。
下一刻,戴维和姬川舞香不约而同地同时拔刀,以各自的习惯和流派,同时向面前的野兽发起了攻击。
刹那间,双刃起舞,鲜血四溢。
一者银白如月,肃杀中透露着简洁的优雅。
一者动如雷霆,凶猛里蕴藏着繁花的温柔。
两柄刀,两个人,明明是完全不同的流派,却在这一刻形成了唯美的融合。
金与银,两道刀芒,却是化为两柄画笔,以这些野兽为墨,挥洒出了一篇属于二饶画卷。
最终,在两饶合力之下,一旁刚准备随手做点支援的于影直接收起了手枪,兴致盎然地欣赏起了这幅属于剑豪的演出。
不得不,这份优雅与杀戮并存的艺术感,的确让于影相当佩服。
在他手中,暗杀是门艺术。可在这两人手中,屠杀却也能变成艺术。
这让一向追求完美的于影佩服得五体投地,同时也更加认真地观赏起了这份盛宴。
几分钟后,伴随着墨水的枯竭,这场演出终于也是到此结束。
密室内,戴维和姐姐同时收起长刀,相视一眼,满目尽是笑容。
“果然。”戴维笑着道:“剑豪与剑豪之间,还是要用你这种交流方法。”
短短时间内,戴维感受到了属于姬川舞香的那份不安与彷徨,也感受到了那份不掺杂任何杂质的,纯粹的爱意。
而姬川舞香,也感受到了戴维如铁般坚定的意志,以及那份死也要回去的决心。
对此,姬川舞香就像曾经一样,选择了理解和迁就。
还是那句话,她爱得,一直都是这样的戴维。所以她也没理由去阻止戴维。
就这样,矛盾尽解,两人也重新回归到之前那份亲密无间,相互信任的关系。
什么?另外一个人?
啊,于影嘛,他当然没什么意见。或者,他从来就没产生过什么意见。
对他来,生活在哪,和谁待在一起其实无所谓。
倒也不是他不在乎。只是,在清理门户之前,他不会去想这么多。
身为刺客,一旦认定了目标,他所做的一切事情都只会为了这一个目标行动。
这是他的信仰,也是属于他的骄傲。
“诶,这是哪啊?”
走进密室的戴维扫视了一圈,发现这间密室里,除了四面墙以及两扇门以外,什么都没有,干净得令人发指。
“很明显吧。”姐姐理所当然地道:“这不就是一间存放那些野兽的房间吗,也不需要装什么别的东西啊。”
“也是。”戴维捏了捏下巴:“这样还能多放点人。
不过,那扇门又是干什么的呢?难道又是一窝这堆东西?
如果是这样,那我们还要往前走吗?”
“当然。”于影信口接道:“戴维,你没发现,我们正在往上坡走吗:
这代表,只要这条路够长,那我们就能回到地面上,离开这个深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