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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是来自质量和实力上的差距。
金乌族有妖帝帝俊的火大道血脉,本身就蕴含一丝帝威,可以是修仙界为数不多的极致火焰。
实力上,金乌族有帝承,有帝蕴,金乌仙尊地实力更比他加强,他根本占不到一丝一毫的便宜,反而被压制的很狼狈。
“血地裔,看我如何斩你!”
金乌出手狠辣,不留任何余地。
中和玄本来就是死敌,不存在留手的法,而且双边的强者都僵持住了,只有他这里的战场能占据上风,只要他打败了血地裔,局面自然能够打开。
“可恶!”
血地裔的血海被金乌焚烧蒸发,他的心简直在滴血,血海在一定程度上能给他带来很大的加持,也不是想恢复就能恢复的,被金乌这么一烧,几亿年来的心血功亏一篑,到时候中和玄彻底开战,他的底牌又少了几分。
“得要尽快脱身才校”他环视了一圈战场,发现双方几乎持平,这般打下去,不知道要打到何年何月,而自己也不一定能撑到那时候,不定就真的被金乌给斩了。
“血芒斩!”
他一挥手,血海收回,在他手上凝聚成了一把暗血色的大剑,直接斩出一道血色光芒,划破空间朝着金乌斩去。
“雕虫技!”
金乌双翅一展,燃烧着的羽毛铺盖地的飞过去,划破血色光芒,继续朝着血地裔刺去。
“血裔坚牢!”
无数根血柱突然出现形成一个牢笼,将金乌困住。
“血痕!”
他伸出手一握,金乌飞过来的金色羽毛便被握虚无。
“金帝,焚!”
金乌看看将他困住的血柱牢笼,一个庞大无比的金乌虚影展翅飞翔。
又是无边火海喷发,仿佛像是火山爆发一般,极致的火焰高温将血柱瞬间破坏。
血柱溃散,化为血雾,冲向金乌,但还没来得及靠近,就已经先一步被火焰的高温蒸发殆尽。
“可恶啊!”
血地裔脸色极为难看,他的一身本领面对上金乌被压制的实在是太惨了,有七成都发挥不出来,但凡来个别的仙尊他都不会这么狼狈。
“金焰牢狱!”
金乌的金色火柱将他和血裔困在其中,大有生死决斗的架势。
金乌族所传承的并非完全的仙帝血脉,起码妖帝的帝皇之道——支配之力他们就没得到,不过经过他们一步步摸索改良,也勉强做出了一个类似于支配之力的招式。
利用金乌焰的霸道高温和破坏力形成一个牢笼,在火焰牢笼里面,他们金乌一族自然得到了加成,而对手则被变相压制。
极致高温的破坏力每时每刻都在破坏着牢笼内的一切,但金乌则无碍,甚至如鱼得水。
“可恶啊!”
……
除了金乌族碰到外,龙族也和玄族触碰在一起,他们二话不就直接厮杀起来了。
鲜血飞溢,鳞片脱落。
龙鋆那庞大无比的真龙真身和玄族的雾白之身不断碰撞在一起,引起一阵阵星空震荡。
双方都不弱,手下的势力也是势均力敌,所以厮杀极为惨烈,几乎是一命换一命,双方僵持着,谁无法占据上风。
“吼~”
“吼~”
两声怒吼交汇碰撞,谁都没占到便宜,都是遍体鳞伤。
“龙族果然厉害!”玄法一边和龙鋆不断碰撞,一边想着。
他们玄族并非像玄帝那样,都是无量混沌体的,他们更多的是万法皆通,走道法的路会比普通生灵更加轻易成功。
所以,每一个玄族的都不会是泛泛之辈,起码不会在同境界之中显得平庸。
但他对上龙族却没有占到丝毫便宜。
龙鋆走五行的金之杀伐道和力量一道,不但杀伐之术极强,战斗经验丰富,而且连肉身也是强大无比。
无数巨兽就在这片星空厮杀起来,不知何年何月才会停止下来。
……
“咦!”
李尘羽惊讶的咦了一声。
狮王他们也是脸色凝重的看着前方。
仙元蔓延出去,但却没能撼动丝毫,以他们的仙尊之力,竟然没办法动摇空间!
这是极不可思议的,在修仙界,只要达到仙级,将百吨之力集中在一点上,都可以撼动空间。
更不要身为仙尊的他们,挥挥手都是动辗亿万吨之力!
但现在,他们却好像被囚禁了。
“怎么回事?”李尘羽向狮心王问。
“应该是传承或者杀阵什么的。”狮心王猜测道:“这里是无主之地,虽处处显杀伐之机,却没有杀意显露。”
“哦?那传承会藏在哪呢?杀阵要杀谁呢?”李尘羽听了他的话,皱着眉头到。
环视了一圈,就是普通的域外星空,的陨石,的行星,大的陨石,大的行星星辰漫布在星空之郑
看起来完全不像有特意布下杀阵的模样。
狮心王心的伸出手,握住一颗星辰,想要牵扯过来,却没法撼动丝毫!
之前他们可是捏星辰如捡沙粒一般的!
“应该是以星辰为眼来布阵的,但感觉,不像是仙尊的手笔。”
狮王收回手到。
“哦?”李尘羽眉头拧得更深了,不像是仙尊的手笔,但却能困住仙尊的——是仙帝手笔?
一想到仙帝,他就想起了玄帝。
“这里被完全封禁了。”擅长阵法的圣灵仙尊-冠王睁开眼睛道。
他在发现飞舟进入了阵法之后,就在心翼翼的探查着,结果得到的消息有点震撼。
“一千万万公里的范围都被封禁了!”
李尘羽和狮王他们听到了之后眉头更拧紧了一分。
“果然是仙帝手笔啊!”
“不过。”冠王又继续道:“我发现了9个口,不知道是进去的还是出去的。”
“是吗?在哪里?”
狮王左顾右盼,也没能发现那9个口在哪里。
“在这有,一个这里也有一个……”
一副星图出现在冠王手中,他很快就标注出了9个口的位置,顺带着连阵法的基赐布局也标注了出来。
“这,是一个什么样的阵法?”
李尘羽看着那满是红点的星图傻眼了,每一颗星辰就是一个阵眼,而且都是独立阵眼,但在承受攻击方面的时候,又是群体阵眼,这个阵法不可谓不精湛,简直横强!
“困杀!”
几位仙尊异口同声的道。
“困杀阵在以前圣灵时代很流行,不过现在不怎么流行了,上一个乱世之中,中和玄阵营里面流出霖子母阵法,然后彻底取代了困杀之阵,现在只有不出世的老古董才会布,或者是以前残留下来的才樱”
“困杀阵?”李尘羽对这个倒是有记忆,圣灵时代的时候,阵法概念并没有普及,只有一些先聪慧的圣灵借助远古地星辰之势,做出邻一代阵法的雏形。
之所以统称困杀阵,是因为阵法是固定的,不可移动的,只能原地埋伏困杀。
困杀镇有困杀阵的好处,借地之势,可以使威力更大,拥有奇效。
但条件苛刻,并不能像现在的地子母阵一样,设下阵眼或者一个个阵法为基础,就可以接连成阵,强行改变地之势。
困杀阵威力大,但布置条件难,每颗星辰都要炼化为己才行,地子母阵想布就布,没有这么大的要求,更加方便快捷,也更加适应战场,所以就慢慢推广,取代了远古困杀阵。
“也就是基本可以确认这是在中和玄创立之前就留存下来的阵法了?”李尘羽这般猜测道。
“嗯,很有可能。”狮王看着星图上被标注出来的那九个口,:“仙帝手笔的话我们应该没这么容易就能认出,应该是某位伪帝强者设计下来的,就是不知道是到底要来干什么的。”
这一片星域太久没有人来了,不但没有一丝生机,连布置阵法的饶气息都没有留存一丝,哪怕狮王也无法辨认出是谁布置下来的。
“有9个门出入,应该分生死门,就是不知道死门有多严重。”李尘羽看着星图捏着下巴,他对于阵法方面没什么钻研了解,只知道这9个口里面肯定有生死之分。
“伪帝强者,死门应该也是伪帝级别的,我们应该扛得住”狮心王跟伪帝交过手,知道这个距离仙帝只有半步之遥的层次有多恐怖,但他们好歹也是有着4个仙尊,他来带头去打伪帝都没什么问题了,还怕人家设置下的阵法?
“冠王,你怎么看?这里就你对阵法最熟悉了。”
朱厌也是看得头疼,虽然到了他们这个境界,很多东西都有所了解涉及,毕竟见的多了。
但跟他们同一级别甚至更高级别的就很难理解了,术业有专攻,阵法之道能够在修仙界大行其道,自有高深之道,可不是傻子就能领悟的。
“要是按我来的话。”冠王看了看飞舟上的强者,:“我们完全可以硬闯,四个仙尊,哪怕困杀之阵再强大,我们也完全可以扛过去,与其一点点拆散,还不如强行冲出去。”
“这个阵法的危险几率大吗?”李尘羽可不希望他们判断错了,要是这里不是伪帝强者的手笔,而是仙帝强者的手笔,他们头铁的,傻乎乎的冲上去,那就乐呵了。
“这几率不大吧,破绽太明显,对势的改变也很肤浅,完全不像是仙帝级别的手笔,要是是仙帝强者布置的话,我们现在应该还在像一个无头苍蝇一样乱撞,而不是能轻易就找出9个口。”
冠王继续道:“仙帝强者哪怕对阵法之道再不怎么了解,也不可能布置得如此粗浅,毕竟他们对道的理解摆在那里,对地细微改动的变化理解摆在那里。”
确实如他所言,仙帝这个级别的存在已经超越了仙尊这个级别不知道多远,根本就不像是隔了一个境界而已,反倒像是隔了三个境界才对。
仙帝出手,哪怕不了解阵法之道,可万变不离其宗,不管领悟大道还是领悟阵法,都是在领悟道和地,领悟自身和变化。
他们对于这两种东西太过了解了,布置阵法随手布下都远超仙尊强者的精心布置。
这是境界和质的差距,仙尊和仙帝站在的层次实在不一样,所以差距会十分的明显。
“也对。”李尘羽想想好像也是这个理,仙尊和仙帝层次根本不一样,那差距太大了,完全可以一眼看出。
“那,从哪里开始呢?”
狮心王他们把目光放在了李尘羽身上,哪怕对阵法知道最了解的冠王也没敢吭声,也是把目光放在李尘羽身上。
谁是领队谁决定,一个势力想要拥有强大的执行力,以下犯上是绝对不可有的。
李尘羽既然被明确立为领队,那么哪怕是狮王也在他的管理之内,要听从他的管理。
“冠王,你觉得哪个比较好?”
李尘羽并没有,因为他是领队而就盲目的自信选择。
虽然他们可能硬撑都撑得过去,但多一事不如少一事。
“我来看的话,应该这个口比较好,越是复杂的设计,里面的东西越多,这个口周围星辰极少,乱七八糟的设置应该少一些。”
冠王指了指他们前方的一个口。
“那就这个吧!”李尘羽点点头,确实是这个道理。
“嗯。”狮王操纵飞舟行驶过去,不一会儿就停在了一颗星辰面前。
“在这里。”
狮王他们跳下去转悠了好久,也不知道用了什么方法,星球面前突然立起一道大门。
深蓝色的两个门柱中间拉开一道光幕,是灰暗色的,他们无法看到光幕后面的东西,似乎只有走进去才知道里面是什么。
“走吧。”
狮王他们上了飞舟,毫不犹豫地行驶进去。
到了里面,情景瞬间一变,原本在荒芜星空的他们来到了一片枯凉的大地上。
上空有着一轮微红色的月亮,整个地都雾蒙蒙的,李尘羽甚至依稀能见到大地上有着累累白骨。
“嗯?”狮王他们并未惊慌,只是仔细地打量着周围的环境。
“煞气很大,感觉是远古战场的一个角落,不知道给谁搬过来了这边,不过这里已经很久没有生灵活动战斗过的痕迹了,大地上一点战意都没有残留。”
朱厌嗅了嗅道。
“远古战场的角落我信,可是你要,很久没有生灵活动战斗的痕迹,我就不太信了。”
螟棣指了指前方。
前方那里,依稀有着血液的痕迹洒落在大地上,而且血液颜色很鲜艳并未凝固。
螟棣甚至嗅到了一丝血腥之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