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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49章 魂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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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到家里,叶弥将应偲琬丢给林雅南,“帮她上药。”

林雅南暴跳如雷,“为什么是我?”

那些个密密麻麻的小疹子,想想就恶心,更别提用手触碰。

叶弥眉峰一挑,“一后面有几个零,是我说了算。”

林雅南银牙紧咬,“算你狠!”

再好看的玫瑰花,花瓣上长满蚜虫,也美观不到哪里去。应偲琬已经十八岁,平常在家虽然有佣人伺候,但也没有娇惯到衣来伸手饭来张口的地步。只将后背交给林雅南上药,余下部位都自己处理好了。

林雅南没做过这种活,下手稍微重了点,应偲琬便嘶嘶直吸气,林雅南便不得不停下。于是,三分钟能解决的事情,愣是搞了三十分钟。

叶弥在客厅里悠闲的刷网页,见林雅南从卧室出来,直奔卫生间洗手,不咸不淡的道了一句,“一天涂三次,别忘了。”

林雅南内牛满面。折磨一个人,不一定要绑在柱子上千刀万剐。与其像这样,被叶弥架在叙上慢慢烤,她宁愿三刀六洞赎罪,还能畅快些。早该知道,关于她残暴成性的传闻,不会是空穴来风。

然而这只是开始,中午黄衣下厨,做了香煎乌鱼子,切成片端上桌,林雅南看了一眼似曾相识的细腻纹理,就开始反酸水,捂着嘴跑到卫生间嗷嗷的吐。

这么一来,午饭和晚饭都省下了。

到了晚间,林雅南比应偲琬更像病人,面色苍白,眼底发青。离开房间时脚步虚浮,仿佛听她说了一句,“真可惜,第一次相见,就让他看到这么丑陋一面。”

林雅南脚步顿了一顿,忽然意识到,从早上到现在,应偲琬没有说过一句谢谢,甚至不曾面向自己。她沉浸在自己的世界里,又或者说整个世界与她无关,唯有在叶弥面前,会展现人间烟火的一面。

这姑娘要么极为单纯,要么城府极深。林雅南不再细想,等这次任务结束,赶紧抽身离开。

夜深,风吹花瓣落,触地仿佛有声。

“红衣如何了?”叶弥轻声问道。

莹白的轮廓冉冉而升,从叶弥体内溢出后,凝成银发玄袍,竟是紫衣。

“禅祯在这里住了许久,每日诵经,这几只鬼对佛光的耐受力有所提升,故而红衣虽被打散,法力全失,但还不至于灰飞烟灭。我已帮她重聚鬼灵,扔进苦海里修炼,你无需担心。倒是应偲琬,怎会把她留下?”

“看到她的第一眼,就觉得很熟悉。她的魂魄上,有故人的气息。”叶弥躺在秋千上,仰望漆黑苍穹上数点寒星,“过去的人和事,虽然渐渐淡漠,但一接触到那些人,曾经那些快乐、哀伤、无奈,就像潮水一样,随之而来。”

“这些高级情感,我可不懂。”紫衣狭长的眸子翻了翻。

“小气鬼。”叶弥抬起手,捉住那一抹莹白的轮廓,狞笑道,“眼前的你,只是寄在我身上的一缕魂念,信不信我把你掐灭!”

紫衣默然片刻,“一日夫妻百日恩...娘子这般凶神恶煞,着实让为夫心寒。”

“呃...”叶弥悻悻然丢开手,一不留神,就忘了这家伙没下限。

“天凉,该回去歇息了。”紫衣抬起手,仿佛要将这一道窈窕的身姿拢入怀中,可魂念一抹,有灵而无实,最终只是微微一叹,光华敛去,仍没进叶弥体内。

幽冥殿中,紫衣收了心神,踱至青铜案前放置的山河水脉图。图上满是标记,某地某年某月,发生过某事,何人降生,有何异兆,归于何处等等。

他要验证一个猜想。

黑无常闪现殿内,悄无声息,“殿下,叶天师那里,要不要派几个鬼使过去?”

“它在人间三百年,都没有被抓进幽冥,始终带着记忆投胎转世,必定有高深的术法护体。鬼使,怕是解决不了问题。”

“属下亲自去。”黑无常跪地请命。

“莫急。”紫衣摆摆手,示意他起身,“当初在临安城,我和它交过手,难缠了些,但跟如今的叶弥相比,还差的远,暂且无碍。天时运转,地脉流动,幽冥去往人间的黄泉路,时刻变幻方位。你只需按照我的吩咐,将路线标记清楚,万一人间有异动,随时赶过去。”

“是。”黑无常答应了,躬身退出。

种在叶弥身上的魂念,就像自己的眼睛和神思,见她所见,感她所感。紫衣很想知道,对方蛰伏了三百年,相安无事,为何在这一世,突然靠近叶弥。

这大约也是叶弥将计就计的原因。

紫衣续上被打断的思绪,继续审视山河水脉,有些地方须得亲自去看一眼才行。

第二天,叶弥是被饭菜的香气诱醒的。

裹上睡袍冲到楼下,厨房里忙碌的身影,竟然是方浔。

叶弥慌忙捂住眼睛,然而,已经太迟。脑海里,某人冷哼一声,充分表达自己的不满。叶弥只好安抚的拍拍胸口,拍完又觉得很搞笑,这是自己的身体又不是他的,安抚个什么劲。只好小声嘀咕一句,“我问问情况。”

应偲琬和林雅南已经穿戴整齐,坐在餐桌旁。

应偲琬自不必说,一套普通的纯棉睡衣也能穿出国际大牌的范儿,随手拍一张照片,都能当手机屏保。林雅南居然毫不示弱,一身鄙绿的长裙,搭配白色短靴,长发飘飘,红唇娇嫩,宛若亭亭盛放的水仙,跟昨天那副病秧子相天差地别。

果然,帅哥的感召力无比强大,几乎媲美金钱。

“阿浔,你怎么来了?”叶弥说着,朝院子里望了望,这几个彩衣越来越大胆,没经过允许,主要是没经过紫衣的允许,就把方浔放进来了。

“应小姐在...”方浔看一眼手机,“凌晨五点给我打电话,说肚子疼,快要死了,让我过来救她。”

应偲琬不好意思的低下头,“我真的,疼的快要死了。家里有私人医生,二十四小时开机待命。我习惯了不舒服就喊医生,一时忘了方大夫身份有别。”

“什么问题?”

“没问题,只是我...来那个了。”应偲琬含羞垂首,面若桃花。

------题外话------

例更,假装自己还有读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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