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谭玉成恭敬的回禀:“是的娘娘,东陵国君时有叫内侍飞马出来点菜,前头还悄悄的来,后来来的多了,大家都知道了,我们的生意就越发的好起来,普通食客经常需要排位才能吃的上呢!”
“那国君不会召你们厨师入宫给他做菜吗?”皇帝吃外卖,还吃上头了,这可真是大新闻!
“我们密阁有应对的办法,娘娘不用担心,东陵国君不会因为想吃几个菜而引起众怒。”
“哦,是什么办法还能让东陵国君委曲求全?”南慕春好奇起来,皇帝看到好的人手一般都会召入宫中为己所用,寻味楼能让国君都吃外卖,实在让人佩服。
对于王妃的好奇,谭玉成知无不言:“寻味楼的厨师能掌握的东西很有限,所有香料和配料都有特定人员送来,厨师只会按步操作。
而且很多菜式不是由一人完成,需要不同的人负责不同的步骤,国君要是把所有相关的厨师召走,寻味楼就得关门。
这样绝人财路的事,国君一旦做了名声就毁了,寻味楼的菜可不单是国君爱吃,皇都的皇公贵胄名门大族都有贪食之人,寻味楼要是因为国君一己之私而闭业,他会受很多饶唾骂,所以娘娘不用担心我们的厨师会被召做御厨。”
南慕春恍然,周智海做生意果然有一套,不但心思缜密还会防患于未然。
这样子操作确实可以防止秘方泄露,厨师流动也不用担心名菜泛滥市井。
等菜上了桌,南慕春食指大动,在东陵能吃上这些熟悉菜肴的机会不多。
来的沿途一路,如果是住在密阁名下的客栈,周智海偶尔会做几道,若不是自家的客栈,未免招人怀疑,一般都是另做安排。
所以南慕春吃得很嗨,额头都冒出了细汗,陪着她的北堂澈看到她胃口如此之好,暗自高兴。
重逢之后,他就发觉她的食欲变差了,以前一饿就会喊,那段时间却经常过餐不食,就算吃也是吃得很少。
直到在越冥山才恢复正常的一日三餐,但是食量还是不如以前。
两人关系亲密之后,抱起她都感觉比以前轻了许多,有心让她多吃些,却经常适得其反,越逼就越不吃,很是让他头疼了一阵。
现在看到她吃得开心,心里有了计算,回去的路上得用心些才是。
是逛街,其实就是出来吃了一餐,南慕春什么都没买就回去了。
一如既往,逛街不会花钱,北堂澈好不容易带了钱在身,又原封不动的带了回去。
其实不是南慕春不会花钱,而是她现在对前路还有些迷茫,她要是买了东西放哪里?
越冥山那个石头房?
那真的看啥啥都不搭的!
所以没什么需要买的,衣食住行现在都有人打理,用不着她操心,她也操不来那个心,她习惯的是,自己照顾自己。
回到驿馆睡了个午觉,起来就要准备入宫赴宴。
梳洗换衣,今日给她穿的是一身滚黑缎的绣金丝红蚕锦,华丽贵美,因着气转凉,外加一件玄色底金莲缠枝红缎滚花的竖领外袍,
赌是华贵大气,艳美无双!
而北堂澈穿的是同色系的亲王官服,因为王妃执拗,不愿穿王妃官制礼服,名门绣局是耗尽心思的给她制作了与亲王服相搭的衣装,还别做出来比王妃官服还好看,两人站一起,一看就知道是一对儿。
周智海觉得该给名门绣局的设计司加月钱了,保准主子会赞成。
看越亲王那满眼的惊艳和爱意,对这次的王妃衣装定然是十分满意的。
薄施粉黛的南慕春一步一风华,走得洒脱大气,贵气逼人,与北堂澈站一起,丝毫没有被他超然的皇族气势压制下去。
再次出现在东陵皇宫的两人,又成了宫里的焦点。
北堂澈留在正德殿与东陵国君议事时,南慕春嫌无聊,打了个哈欠,国君立马差人带她去御花园逛逛。
这正合南慕春的意,几个男人在里面打机锋,她在里面反而碍事。
太子妃感染了风寒,怕过病气不能作陪,国君安排了十公主做陪客。
等她到了御花园,十公主东陵澜已经候在那里,眼睛有些红肿,就算涂了厚粉还是看得出来,气色很不好。
跟早上的模样差别太大,早上还一副神采飞扬,目含娇嗔的样子,现在却满腹幽怨,神情萎靡,这是不愿意陪她的意思吗?
刚好,她也不想她来作陪!
互相客气的施了礼,十公主就问:“越王妃是想走一走还是到花亭坐一坐?”
毫不掩饰她对她的敷衍,眼睛贼亮的内侍连忙道:“王妃娘娘,御花园的桂花开得正好,那味可香了,桂花树傍边还有贡菊月季正艳,娘娘和公主不妨一赏。”
东陵澜瞪了一眼那内侍,不情不愿的转身要领着南慕春往里走。
南慕春可不是看人脸色的主,闲庭信步的走在御花园的石子路上:“十公主不必费心,你忙你的,我自个逛逛就好。”
东陵澜脚步一顿,眼神闪了闪,语气冷淡:“本公主并无要事。”
“哦,看你脸色很不好,筹备婚礼肯定很忙,想来一定是累坏了吧!”
“你……”一向任性惯聊东陵澜,差点翻了脸,看到内侍看过来的目光,才强压下心中的嫉恨。
“如此假惺惺的王妃不知道越亲王知不知道你的真面目。”
独占了越亲王还把她兄长的心都勾走的女人,除了长得好看点,东陵澜看不出她有什么过人之处。
什么个性什么气度什么风华,都不过是装的!
对,肯定是装的,你看现在就露出了马脚,一副假惺惺的模样,真该给越亲王和七哥看看这个女饶虚伪。
南慕春看着眼前这个因嫉妒失去理智的公主,想起了凌霄宫的花芷,同样因为喜欢上北堂澈,把她当成了必踩的石头。
花芷她不在乎,因为那时候她和北堂澈还没真正在一起。
但是现在,自个的男人被别的女人虎视眈眈,还夹枪带棒的埋汰她,她可不会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