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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的人酒品不好,可是当她真的遇到伤心事而酩酊大醉的时候,却又会乖的不可思议。
也许你身边也遇到过这样的人。
王道此时背着许愿走在去许愿家里的那条路上。
月光漫漫,王道一步一步走的很稳当。
许愿趴在王道背上,双脚懒散的搭在王道的臂弯里,双手绕着王道的脖颈,左手轻轻垂落,上面拎着一双高跟鞋。
此时仔细看去,那高跟鞋的脚跟处有一些血迹,那是许愿脚后跟磨出的血。
“你这鞋子磨脚,你还穿了一?”王道疑惑地问道。
刚刚他看到许愿脚后跟磨出的血泡,心疼的不得了。
于是他开口要背她回家,许愿爽快的答应了。
王道就这么背着许愿走了一路。
直到快要到许愿家时,王道才开口询问。
许愿此时已经有些昏昏沉沉,她口齿不清地回答道:“因为是赵又送的。”
“他我穿起来肯定很漂亮。”
王道此时真想回到前几分钟,狠狠扇自己一耳光,问自己为什么要问这种问题,这不是掀开许愿的伤疤吗?
今儿下午医院里顾曼曼跟赵又的对话,他们都听见了。
当时本来打算推门进去的许愿一下就松开了把手。
而当赵又表明自己不想追着跟许愿解释的时候,许愿便走了。
也许,赵又跟许愿结束了。
王道也不敢提赵又,他只能默默陪着许愿,结果刚刚自己问的问题一下子就把赵又抬到台面前来了,这倒是有点尴尬了。
“停停停!”许愿突然开口。
吓得王道立马站直了身子,还险些崴了脚。
“我看见我哥了!”许愿突然挥了挥右手,大喊道:“许多!”
一旁站在门边的许多立马走了过来。
“你怎么喝了这么多酒?”许多皱着眉,十分嫌弃地看着许愿。
许愿不在乎地摆了摆手,“这不开心吗?还不能喝酒了?”
许多冲着许愿翻了个白眼,然后看着王道笑了笑,“兄弟,辛苦你了!我们阿愿没给你惹事儿吧?”
王道将许愿放下来,摇了摇头,“许愿虽然喝了酒,但是没惹事。”
许多有些惊讶地出声,“真的假的?”
王道还没来得及回答,许愿一把就推开了许多,“去去去,我今儿个可没惹事。”
“太阳打西边出来了?”许多着,还抬手一副寻找太阳的模样。
许愿一看许多这样子就来气,“我兄弟还在这儿呢,给点面子!许多!”
许多笑而不语,然后冲王道伸出手,“我是许多,许愿她哥。”
王道握住许多的手,“我叫王道。”
“得撩了,也不早了,王道你回去吧,我也回家了,谢谢你送我回家啊!”许愿推了推王道,随后赤裸着脚拉着许多就往家里走。
王道站在原地,一直看着他们进了屋,关了门,随后便转身离开了。
王道有些心酸地想:以后恐怕见不到许愿了,毕竟他们连朋友都算不上。
许多被许愿牵着回到家里,许愿就不动了。
“你怎么不走了?”许多疑惑的看着许愿。
其实她心里有数,今儿早上许愿跟着赵又出去的时候还是满脸笑意,但是晚上回来身边就成了王道,而且还喝了不少酒。
看样子多半是跟赵又有关。
许愿背对着许多,但是肩膀已经开始不受控制地抽动了起来。
许多诧异,许愿竟然哭了。
“阿愿,有什么事你直接出来,哥哥在这儿。”
许愿猛的扑进许多的怀里,“哥,我只是脚痛。”
许多拍着许愿的背,没话。
“哥,这鞋太不合脚了,都磨破了我的脚后跟。”
“我没想到会这么疼。”
“我一动,就痛的让我想哭。”
许多叹息,“那就把这鞋子放在一边,咱们以后不穿了。”
许愿摇了摇头,“就算不穿了,我的脚还是痛。”
“那我们好好休息一段时间,我陪你去你想去的地方散心好不好?”许多难得对许愿如此体贴柔情。
许愿只是闷声点头,也不话。
许多这才舒了一口气,好歹没再闹出个什么血光之灾。赵又的命真大。
另一侧的赵又其实也没那么大命。
顾曼曼此时守在殡仪馆里,等着车子来送顾芄回家。
赵又就这么守在顾曼曼身边。
他深怕顾曼曼丢下他,一个人带走顾芄。
顾曼曼看了眼赵又,“你既然爱顾芄,为什么要离开她?”
赵又也不知道,如果不是顾芄死了,他或许不知道他爱着顾芄。
他脖子上的项链其实并不是专属。
他有整整二十六个字母,涵盖了所有的姓名,只是用来泡妞。
每换一个女友,他的项链排序就会变成新女友的名字。
可是当他换成GW之后,竟然再也没有换过,无论是遇到陈绾绾,还是许愿。每当他想要更换的时候,总是下不去手。
赵又安慰自己,或许顾芄跟自己谈恋爱的时间最长,所以自己舍不得。
赵又一直告诉自己这是正常的,可是当今陈绾绾提起顾芄时,他竟然会觉得烦躁不安,并不是害怕许愿发现,而是单纯不想让别人讨论,他觉得别人不配讨论顾芄。
可是现在看来,真不配提起顾芄的,只有他。
“找不到理由搪塞我吗?”顾曼曼苦笑道。
赵又摇了摇头,“我不是找不到理由搪塞你。”
“我只是觉得我没资格提她。”
顾曼曼笑了,笑得比哭还难看,“你跟她分手了,就不应该再去招惹她。”
赵又沉默了,他没告诉顾曼曼,当初顾芄用生命威胁他,必须见面的事。
“她本来可以找个好男人嫁了,再过几年就能生一个健康的宝宝,然后妇唱夫随,幸福一辈子。”
赵又不敢话,毕竟当初是他去撩拨了顾芄的心弦,也是他,彻底崩断了那根心弦。
“对不起。”
顾曼曼摇了摇头,“你没有对不起谁,你走吧,彻底放过顾芄。”
赵又一听这话,有些紧张地抓着顾曼曼,“就当我求你,曼曼,让我送她一程。”
顾曼曼冷笑地看向赵又,“我是一个很物质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