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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解药拿来了?”
见门被推开,林月斜着眼睛问。
“呵,把他给我扣起来。”叟尼跨入门槛,自他身后鱼贯而入十二个黑衣侍卫,将林月团团围住。
“你、叟尼!”林月冷眸一转,瞪着他,“你别忘了你身上的毒!”
叟尼一咋舌,“解药是什么,你比我清楚吧?”
林月心一凉,“你、你怎么知道……”
“老夫可是听过邪神和墨皇一夜的谈话。这二十年,老夫日夜反复思量,你说,会不会记得特别清楚?”叟尼阴险地笑着,手指来回把玩手上的玉瓶,嘲讽之意十足。
林月腿一软,踉跄地后退几步,还没稳住身子,叟尼就冷漠地一摆手,让人将他扣住。
“你敢!”
看着叟尼不怀好意上前的步子,他狠狠地呵斥。
叟尼无所谓地笑了笑,“老夫已经很多年没有尽过人事了。”
“滚!”
林月忽然感觉胸腔中阵阵翻涌,从未如此恶心一个人。
“这么不听话,老夫可是要用强了。”叟尼凉凉一笑,手中的玉瓶打开,信手就往林月嘴里灌。
“呸!呸!”林月一直往外吐,却还是有液体灌了进去。
叟尼冲他笑着,他还没骂出口,就觉得叟尼变成了数十个,身子一阵燥热,面前的叟尼似乎变成了方化。
他摇着头要看得清楚,却仍是模糊一片。
叟尼一个眼色,十二侍卫便松开了他,他身体顿时一轻,摇摇欲坠了。
“方化……”
他摆着脑袋,搭在叟尼肩上。
叟尼对一个侍卫耳语,“查查方化是何人。”
十二个侍卫鱼贯而出,只留下林月与叟尼,关上门,听里面几声轻喘,黑衣人们不禁加快了脚步,匆匆离去。
方化到底还是不放心林月,暗中跟着他却没想到跟到了沅香会。
“进去一天了,他做什么去。”
方化在沅香山庄外徘徊,犹豫不定。主子说过,不是特别情况,不要和沅香会有任何干涉……
不,主子,没有主子了。他杀了长空……
算了,救人要紧。
方化心一横,隐匿进了山庄。
“唉,那个人真可笑。”
十二个黑衣人走在出山的路上,其中一个轻笑着。
“是啊。”另一个人附和,“居然敢对舵主用毒,真是可笑。”
“最让人捧腹的却是他自己竟然是解药。”
“哈哈哈……”
刚从他们身旁急掠过去的方化不禁折回来,只听见又一个人说:“他还不知道呢,以为舵主真去拿什么解药,其实是拿情-药……哈哈哈。”
黑衣人们笑声越发刺耳,方化的拳头不禁攥在了一起。
趁着夜色,方化将落在末尾的一个黑衣人撸去,拐到一个无人的角落,他钳住那人的喉咙,“说,你们把他藏到哪里了?”
那人瞧四处无人,又喊不出声,眼前的人实力可比舵主,悬殊之大,他立即放弃了逃生的念头。冷笑一声,嘴角就溢出黑血。
“你!”
方化的声音钻出喉咙,就随着那人僵在脸上的嘲笑一起消散在沉沉的夜色之中。
“可恶!”方化站起身踢了那人两脚,仍不解气,一拳打在树干上,震得树上鸟巢中熟睡的鸟儿不安地扑腾起来。
“什么人!”
拐回来寻那人的十一个侍卫看见树下的方化,一喝,就是冲了上来。
他们是叟尼的亲卫,擅长阵法,之间的配合极为默契,不用商量,就朝四面八方散开,意图包围方化。
可方化的轻功岂是他们可以媲美的,方化脚尖几个点地,就窜得无影无踪了。
十一人面面相觑,神色凝重,“先禀告舵主有人夜袭,再出庄打探那个方化。”
“是。”
十一人远去,只见空气一波动,方化又出现在原地。原来他轻功窜出去之后立即隐匿了自己,然后又折了回来意图打探。却不想那为首的人说什么要打探自己……
他们怎么会知道我?
难道是林月说出了我?可说我有什么用……
心下疑虑,他匆匆跟上十一人。不管他们找自己做什么,现在当务之急是救林月。
舵主,就是叟尼那个老家伙吧?
悄无声息地跟着黑衣人,方化来到了一间普通的阁楼前。
“舵主。”为首的黑衣人在门外抱拳唤道。
“嗯。怎么回来了。”门应声而开,方化借着空隙看到叟尼身后倒在地上衣衫不整的林月,心没来由地一紧——可恶!
“有人夜袭,汉典死了。”
短短八个字,叟尼的脸色当即一沉,“什么!”他头一偏,才留意到只有十一个人。
一日之间,竟然有两个人潜入他的山庄9杀了他的人!
“布防吗?”
头狼问。
叟尼正欲说话,忽然眸子凝住头狼的身后。
方化心一惊,该死,这老家伙发现自己了。隐匿术可以完全骗过比他功力低的人,可却无法糊弄住比他厉害一些的叟尼。
他的气息暴露了。
他不敢动。
因为一动正落实了那老家伙的猜测,到时自己只能被抓现行。
“舵主?”头狼上前一步,正好挡住了叟尼的视线。
叟尼看他一眼,又看向他背后,一怔,难道刚才是自己幻觉了?
原来方化已是趁刚才那一瞬间逃窜去了远处。
叟尼收回心思,点点头,“恩,布防,务必把人抓到。我到要看看,是谁竟敢闯我沅香会。”
“是。”
方化见叟尼和十一人走远,静等片刻,心里有些发虚,这些人走的这样彻底,会不会有诈?可如果现在不救林月,一会儿生出变数……
头疼。
方化揉揉眼角,怀念起午川来。如果主子在,一定会有更好的办法……
多想无用,他叹息一声,闪到房前推开了门,“林月。”
一听声音,那地上的身子本能地抽了个冷子,迅速扯过衣服胡乱地挡住胸口,低着头,散乱的头发遮住眼睛,不叫人看出他在想什么,“怎、怎么是你。”
不必看,只听声音他也知道那是方化。
方化见他紧张地恍若惊弓之鸟,心中一阵疼惜,拳头也不由自主地攥在了一起——叟尼!
“林月,我们回家。”
说着,方化就把自己的衣服脱下来盖上林月的肩头,林月身子猛地一颤,推到墙角,“别碰我!”
他忽然扬起的眸子好像看陌生人。
方化眉头一皱,“是我,林月,我是方化啊,你看清楚。”他微微弯腰,冲蜷缩在墙角的抱膝姮子伸出了手。
却不想林月眸子一扫方化的手,冷漠道:“我知道你是谁。”
方化一怔,“那、那……”
“你为什么会在这里!你来这儿干什么!”林月羞愧地遮着身子。为什么,要出现在这里!要看到自己这么不堪的一幕!
或者……
为什么你才出现……
“我,我担心……你。”方化艰难地舔着嘴唇说道。明明是恨他,怎么如今反而越来越照顾他?
就因为几次床第之间的欢愉吗?可自己从来也没想过要他啊。每次都是如同交差一般把他当成一个任务……
除了,他快不行的那个晚上。
可,这能说明什么呢?
林月轻轻笑起,肩头都在发颤,尽是嘲弄与苦涩,“担心?”他忽然抬起头,看着方化,“你是不是有病?”
方化一怔,他没想过自己千辛万苦来救他,会得到这样一句话。连大脑都变得一片空白。
“你知道我来沅香会干什么吗?”
方化沉默着看他。林月做什么事,他怎么会知道原因。
林月嘲弄一笑,“你告诉我,安初和你是什么关系。”
方化瞳孔骤然一缩,“你怎么会知道……”
林月凄凉一笑,“你喜欢他?”
“你胡说什么。”方化羞愤地瞪他一眼,却又被他的遭遇激起一阵的怜惜。这个姮子有毒,叫人又爱又恨……
是,又爱又恨!原来是这样的感情……
“他是我的恩人。我对他只有敬意。”方化的目光落在别处。
林月深深望他一眼,“你的时空流是他教的?”
方化忽然一愣,“你,你要知道我背后的人就是练邪神诀的人……”
林月目光顿时呆滞——他还是想到了。
“你!你是故意诱我上当!你从一开始,就只是想接近他!你……你把他怎么了……主子……”方化一瞬间懊悔到肠子发青,什么必须需要一个炎人来调和,什么每半月一次……
全是假的。只是他为了找到主子而耍尽的手段。
“不错,我一开始发现你练的时空流,我是想通过你来找他,可……”
“别说了。”方化一阵冷漠,“主子在哪,我不会让你把他吸干。”
林月心一沉,看着自己Luo露在外的胳膊,终究是他心里的一个过客。算了吧,反正也只是想让他快逃……
“他被关在柴房里,中了毒,解药在叟尼身上。你快去吧。”林月疲倦地看向一边,一副不愿再说话的模样。
方化看他一眼,眼中虽然带着恨意,却还是咬着牙问:“那你呢。”
林月心中一暖,笑了,“我又死不了,他半个月就得解一次毒,离不开我的。”
方化心头一紧,皱着眉头。
“行了,你快想办法救那个安初吧。如果真惦记我,等他醒了就告诉他我这儿有下卷,救我出去我才告诉他。”林月见方化不动,知道他倔,撇撇嘴,“那老头儿比你对我温柔多了,放心,死不了。”
方化神色一动,看着林月强做无所谓的模样,五味杂陈,“那你……自己保重。”
林月没有说话,方化看他两眼,隐匿走了。
如果真像林月说的那样,主子也中毒待救,那么以他的能力最多只能救一个人……
所以,林月,你最好能撑到我回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