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木紫心捏着眼前的腊梅,情不自禁地喃喃低语:“哥哥,你是否还记得紫心?”
隐藏在树间的风影眼神一亮,呼吸不稳,若是有高手在此,他必定露了马脚。哥哥?原来是你!
不知发生了什么,颜洛屋里传来一声响亮的掌掴声,随后颜洛骂了句‘滚’,木紫心绞着手帕,美眸含泪的从屋里跑了出去。
“你们都给我滚!”木紫心回到清漪院,将桌上的杯盏悉数摔倒地上,下人纷纷退避出去。
她提着酒壶,拼命的喝,想把自己灌醉。她抬头看着窗外,飘摇的大雪中似乎站着一人,空荡荡的清漪院,除了她原来还有人,看来不是只有她是最孤寂的。她摇椅晃的从地上爬起来,推开门,迎着月光走向那人,可近了却又没人。
她仰头灌了口酒,醉醺醺的喊:“你是谁?给我出来?”
周围没有任何动静。
“连你也觉得我是庶女,瞧不起我,是么?”
她跌倒在雪地里,酒坛子摔碎在她手边,碎片割破手掌,鲜血如墨汁滴入清河中晕荡开来,融化了落下的雪花。她耳朵上的紫玉石耳坠在白雪与月光的映衬下,神秘而幽雅,为她的醉颜添了些许妩媚。
她醉酒低唤:“哥哥,你这个骗子!你说过不会再有人欺负我。可我却因身份卑微,受人唾弃。哥哥,你别走...”
她躺在雪地里,衣衫都被雪水浸湿了,紧紧的贴在身上。眼前多出一双鞋,她欣喜的抬头,只能看见大大的风帽,看不见那人的脸。她挣扎着爬起,欣喜若狂的冲上去抱着他,力道大的让他喘不过气。
“哥哥,你来了,我知道是你。”
男人将她抱起送回屋中,将她放在床上,想要离开。木紫心双手死死的搂住他的脖子,任凭伤口的血液粘上男人的衣领。
“哥哥,你别走,紫心害怕。”她眼神迷离,低低哭了起来,“你为什么不早点来?爹爹要将我嫁给又老又丑的男人做填房时,你为什么不来救我?”
男人浑身一僵,他还是来晚了,不曾想当年的小丫头竟然还记得他,木恭对她竟这般无情。
木紫心身上贴着冷冰冰的衣服,屋子的暖气让她一阵燥热,身心似有千万只蚂蚁啃咬...
她一把将男人扯上床,还不等他反应过来,冰凉的唇就吻上了他。男人呆愣的凝着眼前妩媚而迷醉的木紫心,她是魔鬼却也是仙子。两人鼻尖相碰,温热的呼吸散落在脸颊上,催动着情愫发酵。一股酒香夹杂着女子的体香冲入肺腑,他想推开木紫心,可在接触到她凹凸有致的身体刹那,所有的冷漠都化作了似水柔情!
一股火热从小腹蔓延全身,他翻身将木紫心压在身下,一点一点褪去她的衣衫,露出如玉洁白的胴体,那诱人的锁骨,挺立的双峰,无不透着欲念的味道。两人面贴着面,如水蛇般交缠在一起,留下一地呻/吟......
“小丫头,若早些认出你,我一定不会让你进王府!”
翌日,木紫心醒来,感觉手掌有些痛,抬手一看却已被包扎好了。她扶上因宿醉而疼痛的额头,她昨天干了什么?隐约有些画面在脑中回转,不可能!她怎会做出如此出格的事儿来。她掀开被子想下床,床尾一颗黄色玉石露在她眼前,她绝对没用过此物。
“侧妃,您醒了。”小鱼端着粥进来。
木紫心赶紧收起玉石,和颜问道:“我昨夜喝多了,恍恍惚惚不知人事,是否有人来过?”
“没有,您不是叫奴婢们出去了吗?”
木紫心点点头,心思全在这玉石主人上,他真的出现了?
一架马车匆匆过了京州城门,车上的主人风尘仆仆的赶往客栈。吃完饭,云迦安让魔骨去休息,明日帮她打听清楚如今朝中局势。花狐狸趴在她的肩头,通过窗子,看着窗外稀少的行人,它遥望着神宫的方向,眼中有些泪花。
云迦安摸摸它的小脑袋,柔声道:“楔,你在想他吧,我也想,明日我们去祭拜他。”
她将花狐狸放在床上,又独自一人握着蓍草倚在窗边,遥遥凝视着沉甸甸的黑夜,心绪不宁,五味杂陈。
再回首,沧海已桑田!
斯人至,旧识隔黄泉!
卿本神尊,奈何煞星终相害。
阿盏,你在黄泉路上慢点,等我!
翌日,魔骨将打听到的一切都详细告知,她在听到靖国公接管太子兵权时,忍不住冷笑几声,钟离寂,权位才是你的真正目的吧。但没想到大哥寻得的真爱,竟是那个美艳如仙的采灵,她并不认识十六,但她认得采灵的画像。大哥幸福就好,万万不能接近他,否则颜洛该起疑心了。
瑞雪兆丰年,来年南国怕是要有个好收成了。
一男一女披着一黑一白的斗篷,带着风帽走在人来人往的昌宁街上。女子带着面纱,只露出一对冷肃的眼睛,她怀里凸出一块儿,好似身怀六甲。
她裹在斗篷里的手掐了掐花狐狸的脖子,让它别乱动。
他们穿街绕巷到了一户私宅前,门匾上题着的‘青宅’,两边的楹联还是去年的,门前的雪扫的很干净,二人在湿漉漉的石阶上站立不前。魔骨没有她的命令,便不曾去敲门。
魔骨低问:“为何是青宅?”
“寤面姑娘本名姓青,阿盏怕人查到,所以用她的名买了这座宅子。”
东边邻宅开了门,一小童提着扫帚和簸箕出来,打着哈欠瞧了他们一眼便自顾的扫雪了。扫帚和地面摩擦发出的‘刷刷’声,似乎对她毫无影响。她静静的看着宅子,往事一一回现。
她从怀中取出一株盛放的彼岸花,青翠的花茎顶端缀着如伞倒张的鲜红花朵,这花是酷暑时节才开,冬日若要得一株真是比六月飘雪还难。她记得阿盏十分喜爱此花,许是为了琴韵姑娘吧。她弯腰,伸出带着冰蚕手套的手,将花放在门槛边。
阿盏,一路走好!
一旁的小童见她带着手套很是奇怪,便多瞧了她几眼,可风帽遮住了她的脸,只能隐约瞧见白色面纱。小童上前几步,问道:“姑娘,你是要找这家主人吗?”
他们在这儿也呆了许久,该走了。云迦安不答,与魔骨一前一后瞬间消失在他面前,出现在数丈之外,只留下两个模糊的背影。小童刚想告诉她,青宅的主人在他们来之前刚回来,要进去就敲门。可眼前这一幕惊得他怪叫一声,扔了手里的扫帚,跑回家里用力关上门,“真是白日见鬼,黑白无常来索命了?晦气晦气!得去烧个香。”
恰巧,青宅的门开了,寤面侧开身子,颜盏从后走来,跨过门槛,一眼瞥见彼岸花,衣袖一动,那花便落到他手上。
“是谁放的?”他问。
“刚刚似乎有人在嚷嚷。”寤面看见花也是一惊,她左右看了看,都没见到可疑人影,只有普通百姓。
颜盏抚着花瓣,蓝色纱罩贴服在胸前。难道是韵儿显灵?这世上哪来的鬼,到底是谁在作祟?他掌上发力,彼岸花整株化作粉末,一阵风吹来,掌心的红色齑粉飞扬在白雪中。
“回宫!”
庆王府门前苏老正在指挥下人洒扫,摆放新年将用的花木盆景。庆王刚下朝回府,他身后跟着风影,风影永远都披着青黑大氅,带着风帽,唯一露出来的只有嘴唇以下。
颜洛朝着书房走去,问:“宋国那边,查到离幻把韵儿的遗体藏哪儿了没?”
风影道:“上次派去的探子至今杳无音讯,恐怕被灭口了。”
颜洛和风影走到花园,木紫心正拿着剪子在花园中修剪梅树,听见动静,朝着颜洛施礼,“爷,您回来了。”
颜洛不曾正眼瞧她,只拿眼角扫了她一下,阴凉凉的。木紫心心中酸涩,颜洛何曾将她当人看过?
走在风口上,风影的大氅被吹起,好似潮汐升涨,在身后绽放出起伏的滔天波浪。
木紫心行完礼,抬起头来,敲瞧见风影腰间的绦环只身下光秃秃的铜环,缺了些什么,他仔细瞧了那形状,暗暗一摸袖中的黄玉,完全相符。她一惊,手中的剪子滑落,直直的头朝下扎在了泥土里。
怎么会是他?
下人捡起剪子,递到她眼前,“侧妃,您怎么了?”
木紫心恢复温婉神态,道:“无碍,大概是有些凉了,回屋吧。”
她回到清漪院,试探性地问了些年岁较长的仆人,白日里跟在王爷身后的男子是谁,但无一人知晓。
夜深人静时,丫鬟们都睡下了,木紫心早已将屋外的值夜丫鬟给遣退。她推开门,谨慎的环顾四周,迈着碎步来到院中树下。握紧手中的黄玉,低声喊道:“你到底是谁?你出来?我有话对你说?”
可她等了许久,回答她的只有寒风与枯树枝的响动。她衣衫单薄的站立在寒夜中,仍不死心的等了会儿,才缓步踱回屋中。
“哥哥,你不在么?”
等到门关上,屋内传来均匀的呼吸声,一黑影才从一片竹子后转出,望着黑乎乎的屋子,暖暖一笑。他看见了她方才的握紧黄玉的动作,这丫头果然聪颖,他今日故意卖了破绽给她,她已经察觉自己了!他相信,紫心不坏!
云迦安他们这些日子一直住在客栈里,魔骨急冲冲的从外面赶回客栈,一把推开房门,见云迦安还在梳发,笑道:“我有件好消息要告诉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