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宋懿之带的人并不多。
他算了一下,梅雯武和袁邵韩带的军队,再加上自己带的军队,完全够用。
卫云深手里除了七星局的人手,和蛮族陈玉颜的人手外,根本没有其他军队可以调动。
至于魏媛,宋懿之也是才知道的,可魏媛这人古怪,并不是真正听从卫云深,至少现在,卫云深还没用好这把剑。
现在当务之急,应该是早点与梅雯武和袁邵韩联系上。
宋懿之亲自守在神皇庙里,只等人来找他。
此时天将渐明,四处渐有人影走动。太宗瑛通宵没睡,手里还拿着刚传来的密信。
文静起身,去了趟太宗瑛的寝宫,发现无人,连忙烧了一壶热茶赶至御书房。
才至门口,就听到里头传来太宗瑛的声音,“让他们先停在都城南门外吧,小心谨慎些,切勿被人发现。”
文静推门进去,絮絮叨叨,“皇上,您又通宵未眠了。这是奴婢刚烧的热姜茶,夜里寒气重,皇上喝点姜茶去去寒气吧。”
太宗瑛接过,吹凉了一点,送进嘴里。
“还是你关怀朕啊。看看那些守在门口的木桩子,一点眼力见都没有。还得让你来烧茶,不知道的,还以为她们才是总管呢。”太宗瑛说的声音极大。
弄得门外的人一时不知跪还是不跪。
跪吧,皇上在里面,也看不见,不跪吧,皇上明显在怪罪。
外头的人对视一眼,最后都决定当没听见。
“昨夜确实寒气重,好在有这一盆火撑着。看这时辰,是要上朝了吧?”太宗瑛起身推门而出,外头已经微亮了。
“是要上朝了。”文静站在太宗瑛身后。
“你去给朕拿件衣服上朝的时候穿吧,这身穿着总感觉不太舒服。”太宗瑛摆开手,甩了两下袖子。
“诺。”文静后退两步,唤来另外两名奴婢守在太宗瑛身后。
自己只身又去了寝宫。
走至无人处,迎面来了一个低着头的宫仆,两人没有多余的动作,直接擦身而过。
卫云深安静地坐在自己房中,任由奴婢们为自己梳头带冠,最后起身,一层一层穿上上朝的朝服。
“太后,请过目。”一位宫仆进来,把纸条放在卫云深手里。
上面写着顾婓雅已在都城南门外。
“太宗瑛啊太宗瑛,自以为一切竟在掌控中,却不知,从未逃出我的手掌。”卫云深感叹一声,随即吩咐,“立刻传信给魏媛,去都城南门外搜捕。这一次,不光是顾婓雅,连她的兵都不能放过。”
魏媛领命,毫不耽搁,直接带人冲至南门,此时南门才刚开城门,门口排队进入的人并不多,这正好方便了魏媛行事。
向外行至几里地,终于看到不远处有不少炊烟。
“全军分散,包围她们!”
魏媛一声令下,军队就十分有序的分散开来,一步步逼近不远处的炊烟。
然而只至半路,就发现那里只剩下烧剩的灰烬,还有几处篝火,剩几息火苗。
却没有半个人影!
“魏佐侍,这里明显有人来过,而且才刚走不远,不如大面积搜寻。”
魏媛正在恼火的时候,又怎么容得下其他人对自己指指点点?
“这还用你说?”魏媛狠厉地瞪了她一眼,那人瑟缩一下,退了下去。
“所有人,给我搜!哪怕给我把山翻过来,也要给我把人找出来!”魏媛大吼一声,声音震慑云霄。
暗处的宋懿之看着魏媛的人越走越远,才出来朝都城而去。
他之前在神皇庙里等人联系,然而一个晚上过去,却只有一个乞丐孝,让他生了篝火,然后迅速离开。
宋懿之本来不信,然而那个乞儿,却拿出了一张空白的纸条,宋懿之在纸条四角摩挲一番,确有那三个锯齿,这才相信了那个乞儿的话。
果不其然,她们才刚离开,就有人气势汹汹地来这里搜查。
如果不是有了确切的消息,又怎么会这么兴师动众呢?
如果他没看错的话,那个军队,是禁卫军吧。
而那个为首的人定然就是魏媛魏佐侍了,正是卫云深的人手。
太宗瑛的身边,果然出了内鬼。
宋懿之不敢多做停留,他也不能进城,他现在只想去北门外,找到梅雯武和她所带的军队。
梅雯武的消息来源一直都是张茵,现在张茵身在牢中,梅雯武肯定心急如焚,又只能按兵不动。
宋懿之来的时候就想顺便找一下梅雯武军队的行踪,然而都城北门外,山岭极多,寻人更是不易。
只能先在边缘看看,是否留有什么标记。
卫云深本以为能在房中等到什么好消息,结果临到上朝,才有人带来魏媛那边的消息,整个人脸都绿了。
卫云深进了大殿,看了文静一眼,文静却一如既往地毫无反应。
文静是不可能背叛他的。
卫云深按捺住想要冲去南门一寻真相的冲动,强自镇定地坐在帘中。
太宗瑛突然唤他:“父后,不知你意下如何?”
“什么?”卫云深楞了一下,旁边的人立刻低声提醒。
原来是蛮族的议和使臣,已经快到都城了。
按照往常惯例,东道国需办一场接风宴。
“都是定好了的事,一切照旧就行。”卫云深不加思考。
太宗瑛支吾两声又问:“那张大将军可否来赴宴?张茵虽然有罪,但张大将军却不知情……”
原来,太宗瑛唤他主要是为了这件事?
接风宴可是个好时候,怎么能把她放出来?
“皇上,虽说如此,可还是小心行事比较好。要哀家说,接风宴当日,未免出什么意外,最好派人守住将军府,不能让张芸环有机会出来作乱。”
“否则,皇上出了什么意外,众臣可担当不起。”卫云深一个眼神,他的棋子都站了出来,纷纷恳求太宗瑛切勿让张芸环赴宴。
朝堂上大部分臣子们都跪了下来,这些人并不全是卫云深的人,其中一些只是庸臣跟风,然而这样看去,不支持张芸环赴宴的人数就可观了。
即便是皇上,也不可犯众怒。
太宗瑛面色一沉,只能应下。